献礼马年！西湖大学再发Cell - 进展专区 - 生物谷

肿瘤内细菌代表了癌症生态系统中一个研究不足但有影响力的组成部分，严重影响了癌症的发展。

2026年2月4日，西湖大学蔡尚团队在Cell在线发表题为Divergent tumor immunity determined by bacteria-cancer cell engagement的研究论文。

该研究表明位于肿瘤细胞内的细菌（胞内菌）可通过激活癌细胞自身的cGAS–STING–IL17B信号通路，诱导中性粒细胞进入免疫抑制状态，从而塑造免疫抑制性微环境，促进转移灶的长期存活与复发；相比之下，位于肿瘤细胞外的细菌（胞外菌）则能够诱导具有抗肿瘤功能的中性粒细胞亚群，激活免疫应答，进而抑制肿瘤复发。

肿瘤内微生物群包括细菌、真菌和其他微生物，已成为各种癌症的起始、进展和治疗反应的关键因素。特别是对于癌症转移，90%的癌症相关死亡率是由癌症转移造成的，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肿瘤内细菌通过增强致癌途径促进对流体剪切力的抵抗4和促进细胞粘附，从而从本质上增强癌细胞，在促进转移方面具有重要作用。

然而，肿瘤内细菌和转移小生境中不同免疫成分之间的相互作用，在免疫监测中对于转移的存活和生长是至关重要的，在很大程度上仍然研究不足。

到达远处器官后，转移性肿瘤细胞面临着逃避组织常驻和全身免疫反应攻击的巨大挑战。癌细胞采用各种策略来建立宏观转移创造有利的免疫环境。之前发现循环肿瘤细胞(CTCs)在转移过程中可以携带肿瘤内细菌，细菌侵袭的肿瘤细胞上调许多免疫相关信号，这些信号可能会影响免疫环境。

通过对原发患者肿瘤的空间测序和转移性癌症的队列研究，最近的研究表明，不同的肿瘤内细菌可能与不同的免疫特征和活性相关。然而，肿瘤内细菌在生理条件下形成转移性小生境的免疫微环境的确切机制和因果关系仍不清楚。此外，细菌的定位，无论是在细胞内胞质溶胶内还是在细胞外空间内，都给这种情况增加了另一层复杂性。

机理模式图（图源自Cell）

在PyMT乳腺肿瘤中，研究人员发现细胞内细菌，当驻留在癌细胞胞质溶胶中时，通过触发胞质双链DNA (dsDNA)积累促进转移，这反过来激活肿瘤固有的cGAS-STING-白细胞介素(IL)-17B途径，并将中性粒细胞重定向至抑制细胞毒性T细胞的肿瘤表型。相比之下，当存在于细胞外时，同一菌株诱导抗肿瘤中性粒细胞活性，而不参与STING途径。

在生理学上，消除细胞内细菌，或在治疗上引入细胞外细菌成分，可消除免疫抑制，并防止临床前模型中的术后转移复发。临床上，细菌入侵特征与乳腺癌患者的不良预后有关。总之，转移壁龛中细菌和宿主细胞之间的空间相互作用可以形成不同的肿瘤免疫，突出了细菌-宿主参与是癌症免疫调节的关键决定因素和潜在的治疗靶点。

西湖大学生命科学学院2018级博士生尧冰清为本文第一作者，生命科学学院研究员蔡尚为本文通讯作者，研究工作得到了多位合作者的重要支持，包括博士生刘肖琴、阮康辉、蒋楚涵、郭亚静、朱晓晟等，博后方秀南、卞维祥等，以及浙江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姚佳医生的临床支持。本项目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原创探索项目、重大项目支持，SMART Investigator项目支持，以及西湖实验室，西湖教育基金会的资助。感谢李党生、黄来源在论文撰写过程中提供的宝贵意见。感谢西湖大学公共仪器平台、显微成像平台、流式细胞平台、质谱平台和高性能计算中心在样品检测与数据分析方面提供的支持，感谢西湖大学实验动物中心在小鼠模型构建与饲养管理方面提供的技术保障。

参考消息：https://www.cell.com/cell/fulltext/S0092-8674(25)01493-X